那大爺剛才明顯是疼懵了,現在細細看著眼前的人,看著穿著,也確實是像城裏來的。
“還好這是抓兔子的夾子,力氣不大”何春明回憶著這種夾子的原理,找到那個牽拉繩子,用著巧勁將那夾子鬆開,一旁的吳從麟見狀,也幫忙把大爺的腳抽了出來。
“大爺還能走嗎?”見兩人將大爺扶了上來,便也湊上來關心的詢問。
“還行。”
隱約看得見大爺腳上的血跡,眾人不敢耽誤,何春明和吳從麟對視一眼,就背起了大爺往山上的草屋裏跑去。
“誒誒誒,我讓你們背了嗎?我都說我能走了。”大爺雖然嘴上說著,但是並沒有掙紮著要下來的樣子。
何春明開口勸道:“大爺,您這都流血了,自然是要回去清洗傷口包紮一下的。”
眾人來到了山間的小草屋,還好門前有一口井,大家還算分工有序,清洗的,包紮的,上藥的……
大家忙活了半天,也算是幫大爺把腳上的傷口消毒包好了。
“好了,謝謝你們幫忙,你們可以忙去了。”大爺坐在門前,笑著對他們擺一擺手,絲毫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
這山上可就他這麽一戶人家,他能不知道這行人是來找他的?何春明自然是不信,但是這種能自己一個人招呼蜂場和花圃的人,定然是不簡單的人。
離群索居者不是神明,便是野獸。
顯然陳雁冰對於這麽符合她工作室的原料提供地不願意這麽早放棄,她開始畢恭畢敬地開口道:“大爺,我們這一行是來找您的。”
大爺頭也沒有抬,隻是捧著自己的茶壺,仰頭就喝了一口:“找我做什麽?”
“我們想來和您做些生意。”
“買蜂蜜嗎?”大爺顯然是對他們是不是來買蜂蜜比較感興趣,大上下大量了下眾人,緩緩開口道,“有點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