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個條件讓他心動了,何春明決定再接再厲:“我這裏能聯係到十火車車廂的輕工業產品,你覺得這些夠不夠換飛機?”
聽著這話,上座的那個人明顯是動心了,他抬眼看著何春明,又環視了下在座的眾人,狐疑地開口:“真的有?如果是十火車的食品,那就一定值兩架飛機。”
袁啟見他鬆口,連忙向他舉杯道:“我們這些日子會盡力去找,也要煩請您幫我們打聽打聽飛機的事情。”
“我需要你們的背書,你知道的我們那裏現在比較敏感。”他這個冬天來國內的買賣並不好做,因為價格雙軌製,讓他的成本翻了一番,又因為倒爺也在囤各種物品,所以他現在的處境並不太好。
如果能得到十火車的物資,他現在麵臨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袁啟自然是知道現在的商人有多精明,二話不說從自己隨身手包中拿出了那份川渝航空的購買飛機合同,以證明自己並非信口開河。
看到這合同,混血男人的臉色明亮了幾分,馬上拍桌舉杯啷了三聲:“好好好。”
顯然合作是順理成章地談成了。
桌上眾人心思活絡,全因時代的浪潮推至此處,在這一方飯桌上談成了一樁匪夷所思的生意。
何春明和趙有德架著已經舌頭打結迷迷糊糊的袁啟進了車廂,還不忘伸頭出來和門口的混血達瓦招手再見。
汽車一啟動,被何春明扶著的袁啟就坐直了身子,眸色中一片清明,沒有絲毫剛剛的醉態。
吳從麟透過車裏的後視鏡,剛好對上了袁啟那清醒的眼眸,不自覺地驚歎道:“臥槽,你竟然是個裝醉的老手。”
他是見過裝醉的,也見過能喝的,也沒有見過這麽能喝還裝醉的。
袁啟坐直後,向後窗方向看了看,然後就開始雙手揉太陽穴:“和他們喝酒,真的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