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廠長也看出了兩人的合作關係，估計袁啟沒有辦法一個人拍板，所以他隻能提議：“這……我們在這裏坐著也沒法將生意談好了，我帶你們到處轉轉，順便看看倉庫裏的東西。”
他一臉討好地將眾人引導了出去，給他們大致介紹了下各層樓的情況。手上還拿著一個鑰匙串，走到每個門前就要停在門口找一段時間的鑰匙。
不熟練但是迫使自己活下去的人，在眾人看來，越努力越辛酸。但是張廠長好像並不在意這些，笑吟吟地打開了食品研發實驗室的門。
“這裏的建造可是按照國家最高標準了，是按照實驗室的規格造的，在停產前，這裏馬上要出來一些新口味的。”
不過這一路走來何春明倒是有些新奇：“您這停產的廠子，和我記憶裏的那些停產的廠子可不一樣，這裏也太井井有條了。”
“嗐，這些都是我自己收拾的，這些日子也沒有事情做，總想著或許事情會有轉機呢，如果轉機到了，廠子沒有些樣子，不好。”張廠長顯然是沒有想到會有人注意到這一點他還蠻開心的。
袁啟見氣氛如此，自感覺第二波攻勢可以開始，於是感歎地說道：“您這裏差多少錢？罐頭大概能賣多少給我們？”
聽著袁啟的話，張小五愣在了原地，隨後擺了擺手：“就算把罐頭都賣了，我也最多能得三四萬，現在這些難題麵麵強強也可以過去。”
趙有德這個時候冷不丁地接下了張廠長無奈的話頭：“但是廠子要再抬頭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你沒有多餘的資金繼續招工與買原料了。”
廠長聽了這話，也隻是往前走，隨後說：“你們就買你們需要的產品量就好了，一點一點把這些庫存賣掉，我就燒高香了。杯水車薪就杯水車薪吧，能緩和一日是一日。”
這個時代在試水的時候倒下的企業有無數，這個罐頭廠隻是眾多企業中的一個，是時代浪潮裏的小魚小蝦，總有躲不過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