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城那幾天過得挺好,川渝航空的事情解決後,我就又去了前核燃料加工廠,想著他們有高級的離心機,想和他們合作將我們的銷售鏈商品範圍擴大些。”
說到這裏他覺得重點有一點偏,於是他停頓了一會兒後開口:“這個以後再說吧。”
袁啟稍微想了想,似乎在重新組織語言,然後開口:“也是我大意了,我沒有想到川渝會這麽高調,他們宣傳後,我就直接被地方官媒抓住了。”
“他們還覺得我這樣屬於改革浪潮中的楷模,要對我深度采訪,我是被他們堵住了,沒有辦法才接受了你們看到的采訪。”
何春明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了解,為了緩解他的情緒,他還插嘴道:“我覺得你那些回答挺好的,沒有什麽問題。”
“之後接受過采訪後,我在山城不論走到哪裏都有人能跑上來和我說兩句話。”
“那樣子,我生意也沒有辦法繼續談下去了,隻能想著找機會偷偷離開。也就是我打算離開的時候發現的事情不對勁。”
“那天我在前台退房的時候……”
半個月前
袁啟對於這麽多天的媒體騷擾不勝厭煩,剛開始他還不覺得有什麽,後來找他的媒體越多,他越覺得不對勁,這些人的問題或者這些人的話語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指引性。
甚至會問他一些關於政策的解讀方麵的問題,這讓他有些束手無策,在躺在**幾乎一夜未眠後,他決定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山城。
住的地方還是上次他和趙有德他們住的小旅館,這裏除了離前核燃料廠近,其他和哪裏都不挨著,就是半山腰上的一個孤零零的旅館。
他是早上五點半去退的房,打算坐早上六點那班去市裏的車。淩晨時分的旅館並不像營業的時候一般熱鬧,他站在空****的櫃台前總有些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