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白穎前麵的話,我和孫參都以為,老鱉的冤魂肯定是跟著那個死者離開了。至於執法人員說那個人的屍體被偷,也可能根本就是老鱉的冤魂在作祟。
但白穎後麵的這句話說出來,孫參頓時就嚇得要癱倒下去。
我趕緊伸手將他給扶住,皺起眉頭。
“孫哥,你到底能不能行?就這麽點兒事兒,至於把你給嚇成這個樣子嗎?再說,老鱉的冤魂就算來了,也不會找你麻煩,你不至於怕成這樣吧。”
他扶著我的手站穩,滿臉都是苦相,而且白得有點兒厲害。
“兄弟啊,本來這件事情,我也沒想那麽多。但你們這麽一說,我還真的就很至於被嚇成這樣啦。其實,前天出事兒的不隻是那個人,我們廚房裏麵烹飪製作老鱉的那位廚師,回家之後也出了事兒。”
“我艸,不是吧,他也死了?”這就讓我也擔憂起來。
“沒有沒有,他倒是沒死得了。”孫參急忙對我擺手。
“呼……沒死就好,要是全都死了的話,可真讓人鬧心。”我鬆了一口氣,但回頭就皺著眉頭盯著他。“等會兒,什麽叫沒死得了?!”
孫參看了看四周,因為也沒有招呼其他人,現在這後院還是我們三個站在車邊,他才對我和白穎說道:“這件事情,目前就隻有我和執法部門才知道,店裏這邊我都封鎖了消息,隻說他請了假。”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裏之後,本來好好的,半夜就出了事兒。”
原來,那個廚師在半夜裏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從**起身。當時他媳婦兒也沒有怎麽注意,就看到他出門的姿勢有點兒不正常,沒多想轉身繼續倒著。
但大家都知道,晚上在暖和的被窩裏麵,誰也不願意起來,尤其是這個冬月裏。他媳婦兒因為他起身的時候,涼風吹進了被窩,也就有了點兒想去廁所的意思。據說,本來還想等著他回去繼續暖被窩,她再出去,但等了好一陣子也沒見廚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