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市區裏麵的街道,還沒有聽說哪條路是不讓走的。又沒有限號,也沒有什麽更多的說法,大家隻要願意,在哪條街道上走都無所謂。
所以,白穎這樣問我的意思,顯然不是真的在問我這條街道是不是不讓走。
我也沒有什麽可隱瞞的東西,當即就把上一次在這邊路口遇到那個燒紙男人的事情,向她簡單地講了一遍。我並沒有敢說得太詳細,生怕會把她給嚇到。
盡管在海味軒那邊的時候,她表現出了非常不錯的膽識,但畢竟還是一個女孩子嘛。
沒想到,白穎聽我說那個男子忽然消失的時候,隻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世界上哪兒有那麽多的鬼呀神呀之類的東西,城哥不要有的沒的就自己嚇唬自己。比如說在海味軒的事情,那的確是因為老鱉的年限夠久,所以有了一點點靈氣。至於所謂的鬼神之說,不過是大家心裏麵想得多了而已。”
“哎呦,沒想到你還能想明白這些東西呐。那你就不怕鬼嗎?”
“切……真要是有鬼敢到了我的身邊,看我不直接用刀剁了他的腦袋。”
好家夥,這丫頭貌似對剁腦袋這種事情情有獨鍾啊。之前遇到老鱉的時候,就直接用菜刀剁了人家的腦袋。現在提起了鬼來,居然也是要這樣做。
我心中就不由得好笑:可惜你之前睡得太死,不然的話,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剁了那王佳怡的腦袋。
王佳怡那也算是一個標準的女鬼了吧,不過轉念一想,還是不好,人家一個漂亮的女鬼怎麽能讓白穎去剁腦袋呢。
嗐,我這到底在想什麽東西呢,竟然還真的研究剁鬼腦袋的事情去了。
輕輕搖了搖頭,我繼續往前開。
忽然我發現,在前麵不遠處的一家花圈店門前,街道上停著好幾輛的轎車,把路都給堵住了。我這箱貨本來就比較寬,根本就沒有辦法從這裏開過去,必須要找人把其中的一輛車給挪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