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想著直接屏住呼吸,一口氣將這東西灌下去也就算了,估計就算是又苦又澀,我也能夠頂得住。
但顯然我有點兒低估了這個**的味道,當我將其灌進自己的嘴裏之時,盡管隻有一口,卻還是讓我猛地將其噴了出去。可到底還是有一點點被我咽了下去,登時我就有一種想要幹嘔的感覺。
可還不等我察覺到向上反胃,就發現眼前的光亮越來越小,直到什麽都看不見了。
當然,不僅僅是什麽都看不見,後麵的事情我都徹底不記得了。
也不知道我陷入那種毫無知覺的狀態多長的時間,直到有一個聲音在我的耳邊不斷地向我詢問著什麽的時候,我才有了一點點的意識恢複過來。
“要不要試試?要不要試試?”
什麽東西要不要試試?
我雖然有了一點意識,但還是根本聽不太清楚這個人再問我什麽,隻覺得心裏被他問得特別煩躁。或許,這個時候讓他直接停止詢問,才是我唯一的目的,讓我的耳根子可以清靜下來。
因此,迷迷糊糊之中,我就不耐煩地應了一句“試試就試試”,隨後又進入了昏迷。
等到我再一次有了知覺的時候,緩緩睜開自己的雙眼,卻發現自己看到的是一個帶著濃鬱粉色的房間。
真的是太粉了。
房頂是粉色的,燈是粉色的,牆壁是粉色的,窗簾、衣櫃、桌椅板凳等等,全是粉的。
目光向下一落,就看見了蓋在我身上的被子也是粉色的,頭側餘光可以看到的枕巾竟然也是粉色。
我靠,難道是我的眼睛出現了什麽問題?變成了色盲?
不對勁兒呀,色盲看到的應該不會是粉色,能看到粉色就沒有理由是色盲。再說了,之前不是還在那個海醫生的小破屋裏麵,怎麽轉眼就到了這麽寬敞的一個大房間裏?
我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想要看看屋子裏麵有沒有人,卻感覺到左臉上好像有什麽厚厚的東西。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在準備接受海醫生治療的時候,噴灑了他說的“麻沸散”,結果就什麽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