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淑寰也沒有向我這邊看,專心地開著車,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我有點兒心裏犯嘀咕。
說實話,上一次她和另外一個女人闖進男浴室的事情,她們知道是自己的錯,也沒有追究什麽。至於我一個男人,就更不會需要去追究她們的責任。
而我們之間,那最多也就相當於是一場偶遇罷了,真的算不上有什麽關係。
能夠相互認識一下,也隻能算是針對當時的情況想要緩解一下尷尬罷了。
今天能夠與丁淑寰相遇,完全就是偶然。哪怕是其中有任何一個環節出現了差錯,我們都不可能會相遇。
所以,當她說要請我吃飯的時候,我下意識地以為,這個女人該不會是看中了我吧。
聽田菊所說,她和另一個女人的老公都是做那種地下活計的老頭子,想必也很難讓她們得以滿足。
當時田菊在我接了名片之後的表情,明顯就是以為我想要去撩這兩個女人。
難道說,我現在是在反被丁淑寰撩嗎?
但我現在的確隻想回家去休息,也不想和丁淑寰扯上什麽關係。畢竟,這種人還是少惹為妙。
想到這裏,我都後悔自己剛才怎麽就忽然心疼丁淑寰會被凍著,鬼使神差地上了車呢。
TMD,本來距離小區沒有多遠了都,現在倒好,她一腳油門就幹出來好幾百米遠。
“丁姐,咱們以後有時間了在一起吃飯吧。你看這也不是飯時,再說我的確困得不行。”
不行,說什麽也不能跟她去吃飯。這要是比誰給盯上了,以後她家老頭子犯了事兒的話,不是要把老子也給帶進去。
雖說咱不至於作那種報案的事情(沒有證據報案也是白瞎),但也不能與他們同流合汙。
沒想到,丁淑寰卻根本不理會我這邊的話,繼續往前開車。
“嗬嗬嗬,現在人吃飯,還要個什麽飯時呢。你這年紀輕輕的,沒想到還這麽守舊哇。吃不下東西,隨便喝一杯也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