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之後,人家“咣當”一聲就將門關上,回屋去不理我們了。
但是,屋子裏麵卻隱約傳出來了一個女人的問話:“誰呀?”
“不知道哪兒來的兩個小年輕兒,估計是想要找個屋子辦那種事兒吧,好家夥,非要敲咱們對麵那沒有人住的房門,估計是腦袋有點兒問題。”
“哎我去……”
就我這小暴脾氣,直接舉著拳頭就奔著對方的房門撲了過來。
不過,我卻沒有敲下去,咬得牙齒吱吱作響,最後還是將拳頭放了下來。
張紅在後麵卻“噗嗤”笑了一聲,“你還有時間要做這個,不趕快想想,你的那個石苑苑她家到底在哪兒。怎麽才從人家姑娘家裏離開半天多的時間,就忘記了人家住在哪兒啊。”
我垂頭喪氣地轉回身,又看了看這邊的房門。
“你看這裏,這個房門把手的附近,有一個掉漆的地方。”我指給張紅看,“要不是有這個,我怎麽可能會一口咬定就是這家呢。”
其實,這也是我上午離開的時候,無意之中看到的。
當時石苑苑在前麵走出來,我回手關門的時候,怕關不嚴,才仔細地看了一下,並且拉動了一下門把手。所以,才會知道這裏有一處掉漆的地方。
聽到我的話之後,張紅也收起了笑容。
“如果城哥你說的沒錯,那麽這事情可就有點兒奇怪了。”她用手撫摸了一下那塊掉漆的位置,繼續說道。“你沒有記錯,對門在這裏也住了好幾年,沒有理由會一次都見不到石苑苑和她父親吧。”
這種概率幾乎等於零,我點了點頭。
“除非這兩家人,有一家是永遠都不出門的,才會有這個可能。”
“不出門?!”張紅吸了一口氣,“難道實際上,你說的石栝和石苑苑,都是走窗戶的嗎?”
“喂喂,你可不能隨便亂講話啊。”我哭笑不得地說道。“好好的人,走什麽窗戶。再說了,我今天不是也從門口走出來的。至少,石苑苑肯定是走門。哦對了,在我離開之前,人家她爹也是走門出來去辦事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