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在直覺上,認為今天晚上的這個情況不正常,肯定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但具體是什麽,又根本沒有辦法想到,至少人沒問題,路也沒有問題。
意識到自己的腦力似乎有點兒不夠,我幹脆也就不再去想了。
想那麽多幹嘛,累死了一大堆的腦細胞,也不會有什麽結果。這顯然不是一個能夠輕易被我弄清楚的情況,其中必然包含了不少的問題存在。
但我現在唯一知道的一點,那就是石苑苑的確就是要帶著我去找海醫生換紗布。
NND,這就足夠了,先解決了自己左臉上麵的傷再說。
不管會不會留下疤痕,也不管石苑苑會不會真的願意信守承諾地嫁給自己,但至少要盡快讓左臉的傷好起來。
拋開石苑苑不會嫁給我的情況,我不是還要依靠自己這張臉,去和別的姑娘發展戀情嘛。
接下來的路上,我並沒有和石苑苑說太多的話,主要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因此,一路顯得比較沉悶,再加上外麵天色很暗,氣氛就更是令人覺得壓抑。
我感覺這樣似乎有點兒不太舒服,就想要開口打破當前的這個沉默的局麵。
正想著要開口說話,卻看到此時我們已經到了郊區的墳場附近。
沒辦法,前麵因為想著自己晚上經曆的這個情況,實在是有些入神,連石苑苑已經開車走出了這麽遠的路,我才剛剛完全回過神兒來。
不得不說,看到了前麵的墳場,我要說出來的話,又被憋了回去。
要說在這個城市裏麵,我現在最討厭的地方都是哪裏,除了王家宅44號和醫院之外,那應該就是墳場。當然,還要算上醫院旁邊的那條花圈一條街。
到了墳場的附近,我就不由自主地會想到當初王佳怡讓我送的那個快件兒。
雖然說那個時候的我,並沒有出現太大的危險,卻也和老黃被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