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多麽的困難,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堅持完成這項任務,隻有順著繩索爬到了地麵上,我才能真正的獲得重生。
“老子就不信,還能被一條繩子給難倒。”
咬著牙,不敢有半點兒鬆勁兒,生怕有一點兒失誤,自己就要重新摔到下麵去。
正當我努力往上爬的時候,忽然在頭頂上有一道光束,照在了我的臉上。
好家夥,本來心裏麵充滿了堅定往上爬的念頭的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光束一照,頓時連嚇帶怕地直接鬆了手要遮住光束。
可想而知,現在我可是拉著繩子在四五米的高度,這麽一鬆手,身體立刻就向下墜。
還不等我慌亂中想要重新抓住繩子,卻猛地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拉住。但那種瞬間從下墜的狀態變為靜止的轉變,使得本來就被抓得有些疼痛的手腕,產生了一種即將要掙斷的感覺。
“啊!疼——”
別說什麽男人就要能夠忍受疼痛,那是沒有遇到真正無法承受的狀態之下說出來的屁話。
就這麽一下子,不但手腕上感覺要掙斷,身體從橫向變為豎立的過程,連我肩部和整個手臂,都承受了極大的拉力。那種感覺,一般人真的是不一定能夠頂得住。
“用腳蹬在山壁上借力,你小子快要把我也給拽下去了。”
譚毅的聲音在我的頭頂上響起,這倒是讓我心中落了底兒,至少不是遇到了什麽山魈地精等妖怪,更不是山中的某些野獸。
仔細想想也對,大晚上的光束肯定產生於照明設備,而這種設備肯定隻有人類使用。
我咬著牙,強忍著手臂上的疼痛,趕緊用腳蹬山壁尋找落腳點。
經過了一番折騰之後,我總算是被譚毅給拉到了這山壁上的一個狹小的洞口裏。
“你小子怎麽回事兒,不是讓你在車裏等著,明天就回去了嗎?什麽時候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