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邊正在和譚毅、龐廣皚說話,沒想到她們居然和林青兒說起了這種事情,差點兒沒讓我直接摔到桌子下麵去。
按理說,丁淑寰很清楚我和林青兒的關係,在畫影軒的時候,林青兒明確回答葉老板我們之間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不過,看樣子丁淑寰和梁杏根本就不相信,理由自然是我們都已經住在了一起。
林青兒在她們之間,羞得滿臉通紅,滿口否認,卻也打消不了她們的調侃。
而我這邊,在無奈之中,幹脆不去理會那邊的情況,隻顧著和譚毅、龐廣皚說了一些相關的事情。
我當然不能提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萬一這兩位有什麽隱秘,被我給戳穿以後,對我和林青兒下手怎麽辦。我自己當然不擔心什麽,主要還是怕林青兒受到傷害。
招呼服務人員上來點了菜,我們便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
從話語之中,聽不出來這兩個老頭兒有任何的異常。關於百年發中簪的事情,我隻是問他們到底是怎麽拿到手的。
譚毅對我說道:“那個墓裏其實早就已經沒有什麽東西了,很多年以前就被別人盜過。那還是我和老龐第一次練手,才去過一次。”
好家夥,沒想到幹他們這一行當,居然也需要先熟練熟練。
原來,在他們第一次練手去的時候,那墓就已經空了。不過,在裏麵有一具棺槨,卻是始終都沒有人碰過。他們當時也就是為了練手壯膽兒,為以後去其他的大墓做準備。所以,也沒有去碰棺槨。
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那棺槨貼滿了符咒,並在棺槨蓋上,明確地刻著幾個字。
“敬盜者,外物可取,槨內勿動。開合之際,生死之間。”
我聽他們這麽說,也覺得有點兒奇怪,“還沒聽說過,有人會在自己的墓裏,棺槨上刻這種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