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近百個苗疆古寨族人朝著西南方向遷徙,餘下的二十幾個族人在苗婆婆九弟子苗蘭香的帶領下,埋伏在了苗疆古寨唯一的入口處,以防敵人追擊。
苗婆婆不知道是否會有人追擊他們,但是以往的經驗告訴她,和華夏政府軍對抗,要多留一個心眼。
距離苗疆古寨兩千多米的地方,陳國生身形猛地踹在一個大樹上,身形猶如獵豹般高高躍起,手中寒光閃閃的匕首輕輕劃過,一條手臂粗細的花斑大蛇直接斷為兩截,微涼的蛇血濺在他的迷彩服上。
另外一邊,一個戰士揮舞手中的步槍,猛地砸在一條森蚺張開的血盆大口上,頓時砸的那條森蚺身體一陣晃動,被另外一個士兵舉起開山刀猛地劈中。
森蚺的鱗片極富彈性,開山刀劈落,隻是破開一道深深地口子,並沒有將它斬為兩截。
陳國生手疾眼快,身形一個跳躍,從一塊巨石上直接將匕首捅進森蚺的身體。
陳國生單手用力,匕首在森蚺體內直接劃開一道長達十多公分的口子,這才脫離森蚺的身體,再次捅了進去。
在三人的合力之下,那條森蚺最終斃命,其他士兵一個個呆在自己的位置,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響,由此可見,這些士兵都是經過嚴格的訓練,不會貿然行事。
公孫玉清看著那條長達五六米的森蚺,舌尖舔了舔嘴唇。
“我擦,這條蛇好肥,燉湯喝肯定很美味。。。”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輪回遞償報,禽獸饑餓報。玉清施主,還請。。。”
“閉嘴。。。你們和尚不是喜歡打壓蛇精嗎?剛才這麽大一條蛇精想要吃人,怎麽不見你出手?”
聽到公孫玉清幾人一路都在閑聊,剛剛勇鬥森蚺的士兵低聲在陳國生耳邊嘟囔。
“排長,他們到底來幹什麽,一個個正事不幹,這不是給咱們添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