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悟也搞不清楚嶽鴻是不是在嚇唬公孫玉清。
“那啥,估計鴻姐就是在嚇唬你,哪有那麽多艾滋病。”
“去球吧。。。還是去醫院檢查檢查比較好。趕緊叫車。。。”
“去個屁的醫院,現在都幾點了,早下班了,要去也得明天去。”
回到宿舍,公孫玉清難得消停,一個人蒙頭躺在**。
周東端起酒杯和林非悟碰了碰,衝著裹得像木乃伊一樣的公孫玉清努了努嘴。
“這彪子啥情況?連酒都不喝了?”
林非悟嘿嘿一笑。
“這貨今天搭上個小妞去開房,正在欲火焚身之時,竟然發現對方是個人妖,估計是惡心壞了。。。”
林非悟此話出口,房間內響起一陣哄堂大笑。
公孫玉清騰的一下從**跳了起來,抓起枕頭砸在林非悟頭上。
“大爺的,你想死是不是。信不信我敲爛你的頭。。。”
“我靠。。。開個玩笑而已,犯得著這麽大火氣嗎?”
“不是你攤上這事兒,你他娘的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公孫玉清說完,抓起一杯白酒灌進了嘴裏。然後繼續躺在**鬱悶。
第二天一早,公孫玉清為了去醫院看病,買了一條軟中華送給隊長,這才和林非悟請了一上午的假。
林非悟想給嶽鴻打電話問問是不是在忽悠公孫玉清,卻是一直無人接聽。
林非悟有種感覺,嶽鴻八成是在嚇唬這貨。但是,醫院的檢查結果,卻讓林非悟和公孫玉清大跌眼鏡。
看著眼前這份陽性報告,公孫玉清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我他娘的算是完了。一次就中招。。。我要去殺了那對狗男女。。。”
林非悟一把拉住這貨。
“我靠,你先冷靜點。小村次郎明天才回來,你現在去有個屁用。走吧,咱們去找嶽鴻,出了這種事,咱們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