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悟本來就不喜歡串親戚,如今這種情況,更是每天待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踩,直到臘月二十九下午接到費金明的電話。
“費局,今天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我正說抽空去看看你呢。。。”
費金明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我這身體好好地,看我幹什麽。。。”
“這馬上過年了,我不得給領導送點禮意思意思?萬一以後遇到點什麽狀況,還得指著你費局給我幫忙呢。。。”
“林老弟,你可別抬舉我了。要送禮也得是我給你送禮。你小子在家嗎,我已經到樓下了。馬上過年了,我過來提前給叔叔阿姨拜個年。。。”
費金明這話,差點讓林非悟把剛剛喝進嘴裏的普洱茶噴出來。
“我靠。。。費局,你這是從哪兒論的?我爸媽比你大不了多少,咱們還是單論吧。。。那啥,你到哪兒了,我下去接你。。。”
“不用了,我已經進電梯了,開門就行。。。”
林非悟喊了林蕭和周瑩一聲,拉開房門之時,正好見到費金明和他的司機提著大包小包走出電梯。
林蕭急忙笑嗬嗬的伸手接過東西。
“費局,你這太客氣了,過來坐坐就行,還拿什麽東西。。。”
“林廠長,周副局長。。。大過年哪有空著手的。我這提前給您二位拜年了,祝你們新的一年裏萬事如意,步步高升。。。”
時間正好趕到下午,費金明這是衝著飯點來的,林非悟也隻能熱情招待。
對於這位老奸巨猾的汴州執法係統一哥,林非悟沒有什麽好感,也並不厭惡。站在費金明這個位置,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而已。
林蕭酒量也不錯,但是比起林非悟和費金明可就差上太多,隻是六兩白酒下肚,就被周瑩拉去串親戚了。
家中隻剩下林非悟和費金明兩人,再次幹了一杯之後,費金明輕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