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到酒店之後,蘇妤的眼眶依然是通紅的,眼角還有淚水,以往她從不曾這樣哭過,可是自從認識李妙一以來,她已經這樣大哭過好多次,而每一次都是因為李妙一。
以前的時候,蘇妤總是覺得自己是強大的,幾乎是無所不能的,但是最近這段時間裏發生的事情讓蘇妤意識到,在很多時候她都沒辦法幫到李妙一。
累贅。
隻是想到這個詞,蘇妤便感到心裏無比的難受。
李妙一看著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的蘇妤,笑著說道:“你幹嘛呀,怎麽都回來了還是一臉的不開心。”
坐在一旁的許秀音看了一眼蘇妤,又將目光望向李妙一,關注點著重放在李妙一那灰白相間的頭發上,她對李妙一問道:“你剛才斬殺邪佛那一劍,燃燒了多少生命之力?”
聽到許秀音的這個問題,蘇妤也是抬起頭來,將目光望向李妙一,顯然,她也很在意這個問題。
李妙一看了一眼蘇妤,有些遲疑,似乎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不過在沉吟片刻之後,他還是如實回答道:“五年。”
聽到李妙一的回答,蘇妤的臉色陡然變得無比蒼白。
五年壽命,對於普通人而言也是不可輕易承受的代價,更何況是擁有純陽道體的李妙一!
蘇妤目光極為複雜的望著李妙一,輕聲道:“你曾經說過,你最多可以活到三十歲,現在你已經二十一歲了,又燃燒了五年壽命,也就是說你現在最多還可以活四年。”
聽到蘇妤的話,許秀音心中極為自責,低聲道:“抱歉,是我把你們拖到這件事情當中來的。”
李妙一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怪你,我們本來就是要來巴陵的,即便你不說,我們遇到這件事情也不會袖手旁觀。”
說完這番話,李妙一又將目光轉向蘇妤,他抿了抿唇,說道:“對於我而言,不管是九年也好,四年也好,其實都沒有太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