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上。
李妙一望著坐在身邊的法瑾,說道:“所以,這個叫做魏霓的女人是女鬼還是女妖?又或者說她給孫平生了一個孩子,結果孩子不是人?”
聽到李妙一的猜測,法瑾搖了搖頭,說道:“你說的都不對,這個魏霓是人,很正常的人。”
李妙一聞言微微蹙眉,說道:“既然這個魏霓是人,你這麽著重的跟我講她的事情幹什麽?”
法瑾瞪著李妙一,問道:“你就不能耐心一點聽我講完嗎?”
李妙一無奈的說道:“好,你繼續說。”
法瑾清了清嗓子,又繼續說道:“就在半個月前,太平村有一位叫做孫雅的姑娘要出嫁,她想到當初魏霓和孫平在村子裏舉辦婚禮時穿的鳳冠霞帔十分漂亮,就想要借來穿一穿,可誰知道,就在她穿上鳳冠霞帔嫁出去的當晚,就死在了洞房裏!”
聽到法瑾的話,李妙一有些疑惑,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套鳳冠霞帔有問題?”
法瑾點了點頭,說道:“他們舉行婚禮的那天,有很多人都在現場,都是親眼見到孫雅陪著新郎敬酒,然後就回到了洞房,等到新郎敬完酒也回到洞房的時候,孫雅就死了,而且孫雅在死的時候,渾身上下就隻穿著內衣,那套鳳冠霞帔就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孫雅的屍體旁邊,你說奇怪不奇怪?”
李妙一皺眉,說道:“如果那套鳳冠霞帔有問題的話,那為什麽魏霓還好端端的活著?她才是第一個穿過鳳冠霞帔的人吧。”
法瑾搖頭,說道:“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事情,也是因為這件事情,魏霓被當做了女妖,現在成了太平村裏人人喊打的存在,也是魏霓的丈夫孫平到我們龍虎山上說出了這件事情,我才下山來調查這件事情的。”
聽到法瑾的話,李妙一若有所思,說道:“其實這件事情也並不能說就是那套鳳冠霞帔有問題,也許當時隻是孫雅怕弄壞了衣服,所以提前脫下來放到了一旁,再然後就突發疾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