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李妙一緩緩睜開眼睛,將目光望向朝陽,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次臥,滿臉無奈。
在昨天晚上的次臥歸屬之爭當中,他以極其微弱的劣勢輸給了法瑾,因此隻能在院子裏打坐過夜,也幸好此時天氣還很炎熱,晚上在院子裏待一晚上也不算冷,這要是冬天的話,他可能要去客廳打地鋪了。
“道長,這麽早啊。”
孫平從屋子裏走出來,伸了一個懶腰,臉上的笑容燦爛,看樣子他的心情很不錯。
李妙一微微一笑,對孫平說道:“你也不晚。”
就在李妙一和孫平說話時,魏霓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隻是相比起神清氣爽的孫平,魏霓的臉色就要差了許多,似乎是一夜沒睡一樣,神色很是疲憊。
李妙一看到魏霓的臉色如此差勁,心中不免有些驚訝,這孫平和魏霓的氣色差的未免也太多了一些。
孫平這時也注意到魏霓的氣色很不好,連忙關心的問道:“老婆,你怎麽了?”
魏霓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就是昨天晚上做了一場噩夢,沒有睡好。”
聽到魏霓的解釋,孫平有些心疼的說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可別再做噩夢了。”
自從孫雅死後,魏霓便時常會做噩夢,孫平是知道的,因此他在聽到魏霓的解釋之後也隻是安慰魏霓一句,並沒有特別在意。
“諸位,早上好啊。”
就在這時,法瑾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她看了一眼李妙一笑著問道:“李妙一,你昨晚睡的可好?”
李妙一嗬嗬一笑,說道:“昨夜修行一整晚,不僅神清氣爽,更是感覺功力更上一層樓,很好。”
聽到李妙一的回答,法瑾撇了撇嘴,說道:“我才不信你呢!”
說話間,法瑾將目光轉向孫平和魏霓,她也注意到魏霓的氣色很差,於是便回屋從自己的行李當中取出兩份麵膜遞給魏霓,說道:“這是我自己研製的麵膜,真正的純天然,你在睡前敷一敷,一定可以睡一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