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朗的話後,眾人頓時朝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
隻見在屏幕中,受害者的雙手被繩子束縛在了胸前,再加上她死後呈現的是一種蜷縮的姿勢,所以抱在胸前的雙手看上去就像是在祈禱一樣。
“對於大部分的綁匪來說,選擇用繩子將被綁架者束縛起來,大部分的原因是為了束縛住受害者的行動,這種情況下應該是讓被綁架者越難行動越好。”
白朗一邊說著,一邊還比出相應的動作來進行演示。
“包括你們警察抓捕犯人的時候,也知道要將嫌疑犯的手扳到後背,然後再用手銬將雙手拷起來,綁匪也是一樣的,如果是為了用繩子束縛受害者的話,那他應該將受害者的手捆在後背而不是胸前。因為這樣一來的話,受害者幾乎沒有辦法保持平衡,即使腿上的繩子被掙脫,也基本沒有逃跑的可能。”
白朗提出的這個疑問不無道理,眾人頓時陷入了沉思。
“除非……凶手用繩子捆綁受害者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將受害者的行為束縛,而是別的什麽原因。”劉敬孝低聲說。
“這凶手和我們之前所遇到過的凶手都不太一樣。”刑意軒沉聲說。
“之前我們所遇到的凶手,雖然有手段殘忍,毫無人性的,但是他們的行為大多數還是遵循著常理,但是這次的這個凶手,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刑意軒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辦公室的白板麵前,開始在上麵寫了起來。
“這個案件的凶手,他對待受害者的行為,看似正常,但實際上又透露出一種不同尋常的詭異。”
“就比如正常人在溪穀這種地方拋屍,要麽沉屍要麽埋屍,他偏偏選擇將屍體正大光明擺在岩石上。正常人束縛受害者是從背後束縛雙手,但他偏偏將受害者的雙手束縛在胸前,就好像是故意給受害者創造逃跑的機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