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什麽了嗎?”
從銀行那裏出來,回到車裏後,車內的眾人連忙好奇地向他問道。
“能了解到的消息並不多。”白朗搖了搖頭。
“趙秀英這個人性格本身就比較孤僻,平時也不怎麽和同事們相處,所以大家對她這個人並不是很了解。不過……”
白朗忽然話鋒一轉。
“不過我運氣好,恰好找到了和趙秀英關係相對來說比較好的一個同事,所以還是了解了一些內幕。”
緊接著,白朗便將之前在銀行內和趙秀英那位同事的聊天內容告訴了眾人。
“如此說來,趙秀英過去,確實是發生過一些事情的,不然的話她的行為舉動,不可能會如此異常。”
聽完白朗的話,刑意軒摸著下巴說。
“照那個同事所說,趙秀英已經戒葷很多年了,她並不是素食主義者,這麽做一部分原因是她後來信教了,另一部分原因就是她認為這是自己的一種贖罪的行為。”
“一個在同事眼裏無比善良的人,卻多年來都在為自己贖罪,她在贖什麽罪?我想,這很可能就是當年她和凶手有關的那件事了。”
“對,我也是抱有和你相同的懷疑,隻是有一點我還是沒有想明白。”
白朗頓了頓,然後又接著說道。
“趙秀英曾經因為見義勇為得過獎,並且從她同事口中也可以得出,她是一個善良到令他人覺得鬱悶的人,按理來說,像是趙秀英這樣的人,不可能會對別人的悲劇視而不見才對。”
“我並不認為我們之前的猜測是錯誤的,可是趙秀英的行為,確實是和想象中的有很大不同。”
聽了白朗的話,眾人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頓時顯然了沉默。
“不一定,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趙秀英並不是絕對做不出見死不救這種事。”過了好一會兒,沉默了許久的劉敬孝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