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辦案自然是要講證據的,我既然敢這麽說,自然不可能是空口白牙。”
林凡的反應早已在白朗的預料當中,麵對著怒火橫燒的林凡,白朗臉色依舊一片平靜,沒有絲毫的畏懼。
“這個世界上或許有所謂的巧合存在,但是當多個巧合拚湊在一起的時候,那就不是巧合,而是一種必然了。”
白朗淡淡說著,和林凡四目相對。
一個怒火中燒,一個平靜如水,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僵持了不知道多久,似乎是意識到了這裏是審訊室,自己現在還是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林凡深吸了幾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很恨地望著他。
“你最好是能拿出一些足以令人信服的東西……你剛才的話已經嚴重侵害了阿念的名譽,如果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別怪我起訴你!”
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林凡,白朗不僅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露出了笑容。
“蔣女士都沒有說話,林先生你管的,是否已經超出了一個朋友應該管的範疇呢?”
白朗的一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林凡的頭上,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他轉頭看了蔣念一眼,見她沒有什麽表示後,他便怒氣衝衝地坐下,不再多說了。
“警官,既然你說我是為了複仇才接近遠山的,那請你拿出相應的證據……我妹妹是意外死亡這一點醫院的屍檢報告也可以解釋,林遠山是害死我妹妹的人這一點,隻不過是捕風捉影,並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
相比起衝動的林凡,蔣念表現得尤為淡定。
“我和遠山在一起五年,很多人嫉妒遠山的財富,所以類似想要挑撥我們感情的流言還有很多,若是我每一個都放在心上,那我豈不是要累死?”
蔣念短短的一句話,便迅速轉變了攻勢,轉守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