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依舊在下著。
天海市警局,TEN部門辦公室內,白朗等人正在辦公室內無所事事地打牌。
天海市的犯罪率一直都不算太低,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他們從南原市回來了以後,似乎整個天海市一下子就變得安分起來了,基本上沒有發生什麽大案子了。
小打小鬧的案子依舊是時有發生,這對於一座有近千萬人口的大都市來說,是無可避免的,但是像那種需要TEN出馬的大案子,卻幾乎沒有了。
“之前有案子的時候,我們總是抱怨這個,抱怨那個,希望案子可以少一點,但是當案子真的沒有了的時候,我們反倒是又覺得無聊了,人啊,就是這麽複雜的生物。”
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總是喜歡感慨的原因,刑意軒一邊出牌一邊說道。
“案子少一點,我認為反而更好,因為這至少證明沒有更多的人因此而死亡。”南睿麗作為女性,倒是比較感性。
“對。”周青也非常讚同的點了點頭。
“每一件案子,都代表著至少生命的逝去,雖然沒活兒幹顯得咱們總是無所事事,但是這至少證明最近一段時間挺和平的。”
“這倒也是。”刑意軒聳了聳肩,“對了,白朗和劉敬孝他倆怎麽了?牌也不打,擱那坐著沉默了。”
確實,從今天早上上班以來,白朗和劉敬孝就一直顯得很沉默,坐在座位上不說話,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你們兩個今天是怎麽了?都忽然變得那麽沉默,平時你們好像不是這樣的啊?”南睿麗好奇地問。
“我在思考一些事情。”劉敬孝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
“思考事情?什麽事情?”南睿麗眨了眨眼睛,問道。
“我現在正在懷疑一件事……”劉敬孝皺著眉說,他似乎是不太確定,一副憂慮的樣子。
“懷疑什麽?”所有人的興趣都被他吸引了過去,就連同樣保持沉默的白朗也抬頭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