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華峰金融有限公司的大樓後,白朗愣在了原地,轉頭看著大廳裏的那個女人。
“你怎麽了?為什麽要愣在這裏?”刑意軒注意到了白朗的異常,於是問道。
白朗回答,依舊靜靜地看著裏麵。
刑意軒心生疑惑,也轉頭隨他一同望去,也看到了那大廳中的女人。
“那好像是李華峰的愛人吧?怎麽你想要和她問問情況?也對,很多時候,枕邊人知道的往往是最多的。”刑意軒理所當然地說。
“走吧。”
就在刑意軒以為白朗要進去問問情況時,白朗忽然忽然轉過頭來,繼續往前走了。
“欸?不去問問?”刑意軒眨巴眨巴眼睛說。
“不去了。”白朗淡淡地回答。
“可是你剛才……”刑意軒望了望那大廳的女人,又望了望白朗,感到萬分的不解。
“我已經明白了。”白朗淡淡地說道。
“你明白什麽了?”刑意軒總感覺自己和白朗似乎不在一個頻道上。
“動機。”白朗言簡意賅地回答了兩個字。
“什麽動機?誰的動機?”刑意軒感覺自己更懵了,白朗說話向來這麽雲裏霧裏的,讓人聽不明白。
“走吧,很快你就會明白了。”白朗沒有再解釋,而是徑直走到了車邊,拉開車門做了進去。
“你看你,又在打啞謎!”刑意軒對此真的感覺無語了,白朗哪裏都好,就是愛打啞謎這個習慣讓他接受不了。
白朗意味深長地露出一個笑容,並沒有說話。
刑意軒見此,也就不再追問,歎了口氣,發動了車。
“我們現在要怎麽辦?直接回去嗎?”刑意軒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時候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再繼續調查。”白朗淡淡地說。
“休息?”刑意軒自嘲地笑了一聲,“咱們可是隻有三天的時間,你竟然還有心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