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詭案迷凶

第230章 照片的下落

短短的一頁筆記,其中的內容卻深深地震撼了白朗的內心。

雖然和漁人交手了這麽久,但實際上白朗他們對於漁人的了解,還幾近一片空白,這無疑是非常被動的,這頁筆記,讓白朗對於漁人這個人,有了更加全麵的了解。

短短的一頁紙,將漁人整個人的性格完完整整地體現了出來,同時這頁筆記中的內容,讓白朗的內心,產生了深深地震撼感。

這種震撼的源頭,並不是指漁人對顧兮的研究方式,而是隻漁人那聽起來就瘋狂無比的最終目的。

將自己的人格硬生生地植入到另一個人體內,讓對方誕生一個屬於自己的人格,企圖通過這樣一種畸形而詭異的方式重新生存下去。

這是多麽恐怖的一種想法?

且不說這種想法實施起來有多麽困難,整個世界上目前為止除了顧兮以外還也沒有其他的案例也不知道,但就算真的可以成功,這真的算是還活著嗎?

在白朗看來,這是不算的。

顧兮的身上就誕生了屬於李華峰的人格,可是你能說李華峰在顧兮的體內活著嗎?那個人格不過是顧兮根據和李華峰十幾年的接觸中的記憶,潛移默化下所模擬製造出來的人格,雖然無論是從性格還是思考方式以及自我意識上都是模擬李華峰,但是那依舊是顧兮,不可能真的變成李華峰。

在白朗看來,人真正活著的標誌,並不是取決於是否仍舊還在呼吸,而是取決於人是否擁有自我意識以及記憶。

顧兮身上屬於李華峰的人格雖然有李華峰的自我意識,但是他沒有李華峰的記憶,所以在白朗看來,漁人用這種方法,並不能真的讓生命延續,與其說是延續,這種方式更像是一種精神的繼承——將屬於自己的人格植入到另一個人的體內,讓對方擁有和自己一樣的性格、自我意識以及思考方式,從而讓自己的精神被繼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