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敬孝!你這幾個月房租什麽時候交?”
剛一出門,不遠處房東大媽就聞聲推門出來,指著他問:“你可是連著好幾個月的房租都沒交了,還想不想在這住了,再拖房租你就給老娘搬東西走人!”
“再給我幾天時間,隻要月底拿到了工資,我立馬就會把房租給補交了。”劉敬孝低著頭說。
“那樣最好,從來沒有人敢欠交我房租的,如果不是看你孤苦伶仃一個人,又在我這裏租住了那麽多年,我才不會……”房東大媽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中年男人就拉了她的袖子一把。
房東大媽臉色一變,顯然也知道說這種話不合適,於是冷哼一聲,轉頭走回了房裏。
“最後再給你幾天時間啊。”
聽到房東大媽那近乎威脅的話語,劉敬孝輕輕歎了口氣,靠著走廊的牆壁,然後閉上了眼睛,他一直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日子,過的可真難啊。”他輕輕歎了口氣,然後點上了一根煙。
是的,他的生活實際上過的並不順利。
他原本就是單親家庭,父親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和母親離婚了,他記得自己應該有近二十年的時間都沒有再見到過那個男人了,這些年來一直是母親拉扯著他長大。
八年前由膠帶連環殺人魔,也就是現在的漁人所一手製造的慘案發生後,劉敬孝唯一的親人也就此離世。
尚且十四歲的他,沒有任何的自立能力,為了在這座像是鋼鐵叢林般充滿弱肉強食規則的城市生存下來,他不得不將那間和母親一同生活了十幾年的房子給變賣,拿著賣房子所剩下的錢租了這間小出租屋,一直維持著自己的學業。
“聽說你找工作了?什麽樣的工作?”
樓下早餐店裏,劉敬孝正吃著清湯麵,忽然有人坐到他身旁,一隻手摟到了他肩上,然後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