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到最後一刻,哪怕是經過了多少痛苦的折磨,李哥都是選擇自己一個人默默忍受,都不肯將我們供出來。”
林渺音的聲音充滿了悲傷和感動,李哥對他們的感情,是用血淚凝聚出來的,勝似家人一般的關愛。
“李哥和哥哥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因為他年紀比較大,而我和哥哥的爸爸媽媽去世又比較早,所以這麽多年來,一直是李哥照顧著我們兄妹。”
“包括哥哥之所以能夠進入安保隊,都是李哥安排的,為的就是讓我們一家在鎮子上不受欺負。”
“李哥是真的將我們當做自己的親弟弟妹妹來對待的。”林渺音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鎮上折磨叛徒的手段是非常殘忍的,即便是忍受了巨大的痛苦,李哥依舊沒有將我們供出來。”
“這是鎮子十年來第一次有外人成功從鎮子離開,所以整個鎮子都非常重視這件事……我和哥哥一直都躲在山上,而整個鎮子都在找我們,有好幾次我們都差點就被找到了。”
躲避和逃離的過程無疑是非常危險且驚心動魄的,隻不過林渺音單用嘴巴是無法描述出那種恐怖的。
“我們一直躲了四天,帶的幹糧也不多了,天上也開始下雪……我們隻能找樹葉幹草禦寒,靠抓鳥和野兔為食,不過即便如此,我們也感覺自己真的熬不了多久了。”一想到那段時間的經曆,林渺音就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再加上交易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來了,所以鎮子上派了越來越多的人來圍剿我們——鎮子非常重視那次交易,而我們的存在,無疑是鎮子一個巨大的醜聞,所以鎮子必須在交易進行之前將我們抓到。”
“按照我和哥哥的想法,我們隻要等到鎮子的搜查隊數量開始減少,就有機會離開鎮子了,但是沒想到雖然鎮子的搜查隊數量到後麵確實是變少了,卻來了一個非常恐怖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