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朗說完這句話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白朗的話給所有人的內心都帶來了極大的震撼,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具備如此偉大的犧牲精神,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像白朗一樣可以輕而易舉地做到置生死於度外。
沒有人想死,在座的各位都還年輕,要說都有那種隨時犧牲自己的覺悟,那自然是不可能的,畢竟隻要是人,就一定會對死亡產生恐懼的。
所以這長久的沉默背後,其實是一場陌生的博弈。
“當然了,這隻是我個人的意見,這次任務,也並不是強製性的,而是自願。”
沉默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白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
“漁人雖然是我們目前為止所遇到的最強大的敵人,但絕對不是我們所遇到最後一個敵人……沒有必要把所有人的命,都賭在漁人的身上。”
白朗說著,眼中閃動著莫名的光芒。
“意軒仍然在病房上躺著,我可不希望當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整個團隊已經隻剩下了他一個人,所以這次任務就不要整個團隊集體進行了,我們自願選擇吧,願意去的,站到我的旁邊,不願意去的,就留在座位上吧。”
白朗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疲憊,這並不是說他心中感到失望或者是怎麽樣,事實上無論大家做出任何的選擇,他都可以理解,並且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他是真真正正的感到了一種疲憊感,他甚至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和漁人的鬥爭結束後,他就是時候該放下這些工作,好好探尋一下自己的內心了——當然,如果他真的能夠活到那個時候的話。
白朗的話剛一說完,劉敬孝就直接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身邊。
“回去吧。”白朗並沒有看他,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還年輕,你才剛剛畢業,你回去吧。”
“年齡小,並不是我選擇退縮的理由不是嗎?你不是說了自願參加嗎?這就是我自願的。”劉敬孝看著他,非常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