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就有勝算了嗎?”
景軒盯著白朗的眼睛,問道。
身為廳長,他並不喜歡有事情是自己無法第一時間掌控的感覺,白朗隱瞞了漁人真實身份這件事,讓他對白朗產生了一些不滿。
“如果說之前對漁人,我認為勝算隻有三成左右的話,那如果這次安和鎮計劃可以順利進行,這個勝算將會上升到五成。”白朗豎起五根手指,緩緩說道。
“冒著如此大的風險,也僅僅隻是換來兩成的勝算嗎?”景軒眉頭一皺,這個答複讓他並不是很滿意。
“兩成足夠了。”白朗倒是對此並不在意,“對於漁人這樣的對手,但凡能提高一絲勝率,都是值得的。”
“畢竟如果就這麽放任他一直發展下去,誰知道他會不會再次製造出堪比八年前膠帶連環殺人案的案件出來。”
說到這裏,白朗頓了頓。
“八年前,是我們僥幸獲勝了,這一次,我要正大光明的贏回來!天海市人們等待著這一天已經太久了 我們說時候給他們,給當年那些受害者的家屬,一個交代了。”
白朗的這一番發言並不慷慨激昂,甚至聽起來都沒有什麽抑揚頓挫,但是卻給景軒的內心,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他沉默著,良久,才緩緩開口。
“你們準備什麽時候開始行動?”
“一個星期後,根據渺渺這邊的線索,安和鎮和漁人之間的交易,會定在半個月後進行,我選擇提前一個星期先到七寶縣落腳,既可以趁機打探情報,也可以防止有什麽意外產生。”
雖然行動充滿了危險,但是白朗並沒有草率行動,而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提前一個星期落腳,這倒是一個好方法。”刑意軒低聲說道,“作為和安和鎮距離最近的縣城,七寶縣裏麵肯定也有安和鎮的眼線,在交易開始的這幾天內,安和鎮一定會有所警戒,如果我們臨時過去的話,他們定然是可以察覺到生麵孔,從而有所警戒,但如果是提前一個星期去的話,就可以避免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