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白朗坐在客廳裏,口中不斷喘著粗氣。
此刻他**著上半身,身前放著一個水盆,水盆中的熱水和毛巾都已經被染上了血紅色。
他胸前的傷口是一道狹長但是很深的割傷,傷口非常深,還好有衣物的保護,不然的話恐怕傷勢會更加嚴重。
剛才白朗的神經一直是處於高度緊繃,腎上腺素分泌很多,再加上他的注意力並不在自己的傷勢上,所以他並沒有感覺到太多的疼痛,現在回到了房間,神經放鬆下來,疼痛自然就傳來了。
他口中不斷喘著粗氣,傷口依舊在向外滲出血,如果不想辦法處理一下傷口,進行止血的話,那會很麻煩的。
“吱呀!!——”
胡幹房間的門被推開,他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
“從剛才我就聽到你在外麵的動靜了,發生什麽了嗎?”胡幹一邊朝著客廳走來,一邊壓低著聲音說。
白朗看了他一眼,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但是並沒有說話。
胡幹走到客廳,看清楚了白朗胸口那道猙獰的傷口以及水盆裏紅色的水,臉色倏地一變,連忙走到白朗的麵前蹲下。
“該死!發生什麽了?你為什麽會受那麽重的傷?”
“這個等待會兒再說,先幫我把傷口處理了。”白朗咬著牙說道。
“你的這傷口並不算太深,也沒有傷及要害,但是割破了血管,所以必須立即止血,隻用繃帶綁的話是止不住的。”
胡幹作為刑偵隊隊長,一些應急的醫療技能自然是懂的,他仔細看了一下白朗的傷勢,頓時得出了結論。
“現在去醫院的話太麻煩了,能不能自己弄?”白朗低聲說。
“有應急止血的辦法,但是隻是應急,你明天必須去醫院處理傷口。”胡幹沉聲說道。
“明天白天的時候可以,但是晚上不行。”白朗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