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供”?
還是“受”?
當伴隨著長久的沉默以後,農民工莫名其妙地說出這麽一句話時,即使是再愚鈍的人,也能意識到這句話其中蘊含的深意了,更別提白朗並不是天資愚鈍之人,所以他立刻打起了精神。
或許農民工的這句話,如果是在外人聽來的話,一定會向他投去一個厭惡的眼神,聯想到某種不太好的方麵,將他視作是某個不被大眾接受的群體。
但是在此刻這樣一家神秘詭異的私人醫院,從農民工這樣身份的人口中說出隻有一句話時,就絕對不可能是表麵上的那種含義。
但是不得不說,農民工的這句話,確實是讓白朗有些犯難,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供”代表著什麽?
“受”又代表著什麽?
因為這些話是從嘴裏說出的,而並不是寫在紙上,無法讓人非常直觀地看到,所以這就會導致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那就是當兩個同樣讀音,但是意思卻截然不同的字或者詞語出現時,往往會讓人想到其他的方麵。
而白朗此刻就是如此,這讓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猶豫了片刻後,白朗還是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我是今天才第一天來,不太懂你說的這個專業術語,不太懂我到底算是哪一類。”
白朗說著,將自己的衣領往下拉了幾分,露出了被紗布所包裹的傷口。
透過紗布,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裏麵暗紅色的傷疤。
因為巧合的原因,白朗傷口所在的位置恰好就是心髒上方,包上紗布後看起來就像是傷口在心髒一樣,所以那農民工直接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不過那震驚的神情隻出現了短暫的幾秒,然後就轉瞬即逝,恢複了平常。
“難怪,你還那麽年輕,怎麽可能會是‘供’呢?”
農民工說著,對白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