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位卟啉病患者開口說出自己的要求時,在座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白朗感覺震驚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家夥的瘋狂並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樣,而是實打實的從骨子裏就透露出的瘋狂,竟然敢在這種地方公開說出要很多鮮血這種令人驚悚的話,雖然這隻是一家私人醫院,但再怎麽說也是經過正規手續的醫院,作為一個和自己一樣剛剛才來的新人,他的要求著實是有些太過放肆了。
而其他人震驚的原因,則是因為這個家夥出現在這裏,竟然僅僅隻是為了得到鮮血這種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事了,他們這些富人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像條狗一樣想要祈求的“泥丸”,在這個病態的人眼中,竟然如此的不值一提。
理所當然的,伴隨著對方的這句話,幾乎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憤怒的表情,似乎是下一秒就要爆發,將這個無理的家夥給碾碎。
白朗並不知道這些人口中的“泥丸”到底是什麽,但是看他們對待這東西的態度,想來應該是非常特殊的東西。
“來我這裏的病人很多,要麽是無意進來看病,要麽是故意尋來此處。”聽到了對方的話,楊治臉色不變,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隻是眼中閃過了些許疑惑的情緒。
“但是幾乎所有帶著目的前來的人,都是為了泥丸,這也是這家醫院的立足之本,但是你居然不是為了泥丸,僅僅隻是為了一些血液而來,這倒是很令我疑惑了。”
楊治看著對方,語氣非常緩慢。
“想要血液的話,外麵的哪家醫院都可以做到不是嗎?為什麽要費勁心思打聽到我這裏呢?這家醫院,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來的,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說到這裏,楊治的聲音中已經帶著些許威脅的意味了。
“我說了,我需要很多很多的血液。”卟啉病患者像是沒聽出他話裏的威脅,臉色依舊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