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頻到這裏,就停止了。
整個辦公室裏陷入了久久的沉寂,白朗和常青藤都不約而同地保持著沉默,雖然音頻已經結束,但是常穀那無比絕望的求救聲仿佛還飄**在兩人的頭頂上空。
“在醫院的那一個半月裏,他到底經曆了什麽?”
白朗用力搖了搖頭,想要將腦海中不斷回**著的那道聲音甩出腦袋。
“背景有電子儀器運作的聲音和醫生的對話聲,那些醫生的對話聲聽起來像是在記錄著什麽,他似乎確實是在醫院裏接受治療。可是如果僅僅隻是普通的治療,他為什麽會發出如此絕望的求救聲?”
白朗腦子飛速轉動著,猜測著各種可能性,然後又看向常青藤。
“收到了這條通訊後,你們做了什麽?”
“說出來你可能會覺得不敢相信。”常青藤眼中的愧疚更深了幾分,“事實上,我們最終什麽都沒有做。”
“什麽都沒有做?”白朗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常穀是你們的線人,是你們強行安插進去的,在他有可能遇到生命危險,向你們求救的時候,你們竟然什麽都沒有做?你們的良心上過得去?”
“我知道我們的行為很是冒險,但是當時大家都好像被鬼迷了心竅一般。”常青藤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在接到這份通訊的時候,一開始我是提出了立即對常穀實行營救,但是上麵駁回了我的建議。”
“上麵認為,常穀進入拜德私人醫院以後的種種異常表現,正恰好證明了這家醫院的不正常。現在常穀應該是觸及到了一些比較機密的線索,如果我們就這樣進行營救的話,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像這樣的好機會並不多,如果失敗的話,再想找到這種機會,就基本不可能了。”
白朗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底逐漸升起的憤怒。
“你們這是在拿線人的性命去賭!而事實上你們也確實是賭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