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對於七寶縣人來說,並不算是一個好天氣。
天空中飄動著淡淡的薄霧,雲層之上隱隱可以看到橘紅色的太陽,慢慢能夠感受到陽光照射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卻不能感受到絲毫暖意,隻有刺骨的心寒。
未名湖的湖水,依舊是那樣清澈,像是一整塊翠綠色的翡翠,湖水的表麵有一部分結上了一層並不算厚的冰霜,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冬天,對於大部分的人來說,總是不適合釣魚的,一是因為太過寒冷,二是因為冰層形成了空氣與水麵之間天然的屏障。
這是一片雪白色的世界,不像是城市中有專門的人清掃,這片山間,目光所及之處,原本的綠色植被皆被純白色的雪層所掩蓋,天地之間,一片蒼莽的氣息。
“這種天氣,選擇在這種地方見麵,還真是漁人一貫的作風。”
遠處的樹枝樹葉一陣窸窸窣窣地抖動,大片大片的積雪落下,幾個人從後麵慢慢走了出來。
來人一共三個,最中間的是一個穿著唐裝的老者,老者的身旁是兩個身材特別精壯的男人,手中打著傘,讓唐裝老者擋在傘下,不讓老者受到積雪侵擾,全然不顧自己身上已經滿是積雪。
“這家夥為什麽這麽喜歡未名湖?”唐裝老者左側的黃發男人不解地說。
“他每次看上去都在釣魚,但是他又並不是在釣魚,哪有人釣魚是那麽釣的,真是搞不懂他的想法。”
“如果連你們都能輕而易舉地猜透他的腦子裏想的是什麽,那他也就不是漁人了。”唐裝老者淡淡地說。
“待會兒見到他後,注意你們的態度……我們這次是來談交易的更改事宜的,要是因為你們的冒失得罪了他,那你們回去後就自己去戒律堂受罰吧。”
兩個男人一想到戒律堂內的那些懲罰,渾身上下就情不自禁地抖了抖,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