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漫天的血液,像是海洋一樣朝著自己不斷湧來,像是要將自己吞沒一般。
胡幹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就像是在海洋中的一葉扁舟,在這血紅色的浪潮中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沉淪。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無法再進行正常的思考,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阻礙著自己一般。
“我這是怎麽了?”
迷迷糊糊之間,他感覺自己想要抓住些什麽東西,但是由感覺那深沉的血色像是要將自己淹沒。
“喂,醒一醒!”
胡幹忽然感覺大腦中回**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像是鍾聲一樣在自己的腦海中不斷回**著,揮之不去。
“你……是誰?”
他想要說話,但是感覺自己像是失語了一般,半天都無法從喉嚨中擠出一個字。
“該死,你這是吸了多少!”
那個男人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焦急,緊接著胡幹忽然感覺臉上一陣冰涼,緊接著耳畔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那些不斷湧現的血液浪潮像是被打碎的玻璃一樣徹底崩潰。
“噗!!——”
胡幹猛地睜開眼睛,四周有些昏暗,那一隻縈繞在鼻腔的濃烈血腥味終於散去了。
“呼——呼——”
他發現自己是躺在地上的,猛地坐了起來,口中不斷喘著粗氣。
“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一陣無力,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似的,身上的衣物全部被汗浸濕了。
他觀察了一下四周,周圍一片昏暗,但是依舊可以清楚地認出,這裏依舊是在房東的房間內。
“對了,那些血……”
他猛地驚起,非常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出乎他意料的,四周什麽都沒有,天花板、地板以及門縫裏,什麽東西都沒有,該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一下子就懵了,有些分不清幻想和現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