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他過來了,我們要麽就躲在著門的背後,趁對方剛進來,不注意,將對方給徹底擊倒?!”
胡幹從兜裏掏出隨時用來防身的警用甩棍,然後說道。
林海文低頭看了眼他手中的警棍,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似乎是在好奇他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
胡幹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然後揚了揚手中的甩棍:“對這個感到好奇嗎?我們這些人在外地,總會遇到很多的危險,這些隻是用來防身的罷了。”
胡幹依舊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其實是警察,他對於林海文還是無法百分百信任,所以他選擇了撒謊。
林海文聽到了胡幹的話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沒有再繼續過問,至於他是否相信,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還是覺得不應該起正麵衝突。”雖然胡幹的手中有武器,但是林海文還是說道。
“首先,對方的塊頭你也看見了,對付這種人我們硬撼是沒有任何勝算的,隻能與之纏鬥,而不能近身搏擊,在這種狹小的空間內,即便你有武器,我們也幾乎沒有絲毫的勝算,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避其鋒芒。”
胡幹想了想,林海文說得確實有道理,雖然他的身手的確很好,但是身高體型上的差距,已經不是技術可以彌補的了。
“而且我們也不能保證,你的偷襲一定能有成效——如果成功了還好,但是如果失敗了,那等待著我們的,將會是對方憤怒地反擊。”
林海文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和胡幹分析起來。
“那個大塊頭背後趴著的那個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動物,鼻子非常令,即便這屋子中充滿了那種可以令人致幻的香氣,但是那動物依舊可以在那香氣之中分辨出我們的氣味,發現我們打開過冰箱……我們不能保證那個動物不會聞出我們兩個躲在門背後,如果那大塊頭提前有準備的話,那被發殺的極有可能就是我們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