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瑞那裏出來以後,白朗和常青藤並沒有立刻直接回酒店,而是先在外麵的街道上繞了幾圈,確定了沒被人跟蹤後,才緩緩回到了酒店。
楊治這個人很謹慎,既然陳瑞是他的目標,那他極有可能在陳瑞住的地方附近布置眼線,所以為了避免白朗他們來找陳瑞合作的事情暴露,白朗他們行事的時候必須要多加小心。
常青藤有很強的反跟蹤意識,一路上都在隨時注意著周邊的情況,確定了沒有人在後麵跟蹤自己後,方才放下心來。
“本來以為這次策反應該會比較困難,畢竟之前我們已經試過很多次了,根本沒有人再願意和我們警方合作,但是沒想到這次竟然會那麽順利。”
回到了酒店房間中,常青藤把門窗全部都緊閉,然後坐在沙發上說道。
白朗卻並沒有表現得多麽開心,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悲哀。
“你怎麽了?”常青藤見狀,問道。
“我在想陳瑞最後說的那些話。”白朗回答。
“唉。”常青藤也歎了口氣,“你說他是何苦呢?非要等手術結束,從楊治那裏得到泥丸後,他才肯讓我們行動。”
“如果手術真的成功,他的腎被楊治換下,那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在他和交談的時候,我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死意——他早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赴死?”常青藤看著白朗,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對。”白朗點了點頭,“從他答應幫我們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沒打算繼續苟活。”
“為什麽呢?他為什麽要一心求死呢?”常青藤非常不解。
“按理來說像他這樣的人,應該更是要努力的活著才對,我們雖然讓他和我們合作,但是我們並沒有想要讓他送死,他為什麽會……”
“從踏入拜德私人醫院的那一刻,他的人生就已經全完了。”白朗感覺自己多少能夠明白陳瑞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