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看著麵前的拜德,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
麵前的拜德和楊治以及黑獄內的其他醫生都不同,其他的醫生,包括楊治在內,都是憑借著自身的欲望在行動,但是麵前的拜德並不是這樣的。
他進行的這項實驗,並不是以賺錢為目的,並且從他臉上那種幾乎狂熱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出,他確實是將這項慘無人道的實驗,視作了一項偉大的實驗。
“是漁人,命令你來進行這項實驗的?”
沉默了好一會兒,白朗才緩緩開口問道。
拜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頭來看著我。
他還是和剛才一樣,眼神渙散,如果不是他一直在和我保持著交流,那我或許會覺得麵前的這個人,早就已經陷入昏迷或者是死亡了。
一具屍體正在說話,你們能想象這種感覺嗎?現在白朗麵對著拜德,心中就是這樣的一種感覺。
“不是命令,是合作。”
沉默了好長時間,就在我以為他是打算拒絕回答這個問題時,他忽然緩緩開口。
“合作?”白朗眼珠子一轉,然後仔細打量起來麵前的這個人。
隻從外觀上來看,拜德確實可以說是平平無奇,除了那毫無神采的眼神,基本上就是一個平平無奇,即便是丟到人群裏也不會顯得突出的人。
“漁人竟然會選擇和你合作?”
對於這一點,我表示懷疑。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以後,對於漁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白朗大概已經有了一個比較全麵的了解。
漁人心思縝密,但是非常高傲,他手下的人,在他的眼中都隻是一顆棋子罷了,隻要棋子的價值用盡,就可以毫不猶豫地直接拋棄。
像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和別人合作呢?因為合作,就意味著雙方是在同一個等級上的,而以漁人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認為麵前的拜德是有資格和自己處在同一個等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