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伴隨著拜德是死亡,他的過去已經無人知曉,但是通過白朗的猜測,還是還原出了一個比較接近真相的結果。
“拜德本身因為研討會的失敗以後,在國內的口碑徹底敗壞,被人從神壇上拉了下來,貼上了一個反人類的標簽。甚至連原本敬重他的學生,都開始恐懼他,在學校內遊行反對他。可以這麽說,他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一切,都會隨之徹底崩塌。”
白朗在心中暗自揣測道。
“這種影響是非常長遠的,並不是說他隻要出國,遠渡重洋去到M國就可以解決的。”
“雖然M國的科研環境比國內要好上很多,國民對於一些研究的接受度也比較廣,也有更多的投資人願意對這些東西進行研究,但是……拜德當時可以說是灰頭土臉,以這樣的狀態想要獲得投資人的青睞,基本上是不可能。”
“一個在國內都不被接受的學者,即便去到國外,也不可能搖身一變,就變成一塊香餑餑。所以如果拜德想要扭轉這種局麵,他就必須要做些什麽。”
“而小說,就是他敲開M國大眾內心的第一塊磚。”
白朗已經隱隱約約能夠明白拜德這番看似所作所為背後的目的了,他的眼中閃動著光芒。
“想要讓大眾接受他的研究,他就必須先嶄露頭角,學術界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所以他劍走偏鋒,選擇了從文學界出發。作為一個心理學方麵的天才,他深知什麽樣的東西是最能夠把握大眾的內心,知道人們喜歡看的東西是什麽,所以他寫的每一本小說都能引起讀者們的喜歡。”
“就像是提前做過了市場調研一樣,可以精準產出人們喜歡的產品?”常青藤舉了一個例子。
“他甚至都不用去進行什麽市場調研。”白朗說道。
“作為一個專門研究人類大腦和精神的學者,在他眼裏,正常人的思維就像是白紙一樣清晰,所有的喜怒哀樂基本上全部都寫在了臉上,他隻需要隨便一看,就知道大眾們喜歡的是什麽樣的東西,而不需要去刻意地迎合大眾們的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