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也是我心中一直感到疑問的地方。”
劉敬孝攤開了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眾人頓時轉頭看向白朗。如果此刻在回來公寓中的這個人,真的是和黑獄中的那個零號處於同一個陣營,那白朗或許明白一些東西。
“我和那個零號的接觸,也並不多。”看見大家都轉頭看向自己,於是白朗也不再繼續保持沉默,說道。
“他行事獨來獨往,性格陰晴不定,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一想到那個零號,就連白朗本人,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一絲疑惑。
“在拜德私人醫院的時候,他曾經救過我,但是也曾經將我視作過攻擊對象。他行事完全沒有章法,就好像是完全隨著自己的性子一般。”
白朗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將自己對於零號的評價說了出來。
“不過如果你要問我他們到底是想要做什麽的話,我想並不僅僅隻是將漁人的布局給毀滅,他們的行動背後,似乎有更深一層次的東西。”
“什麽東西?”眾人的好奇心直接就被白朗給勾了起來。
“他們,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麽東西。”白朗思索了片刻,最終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尋找著什麽東西?”劉敬孝眉頭一挑,感覺自己好像隱隱約約明白了,而其他人則依然是一臉茫然。
“如果按照白教授你這個思路的話,也就是說漁人和這個團夥曾經是認識,甚至曾經就屬於同一個陣營,隻是因為理念不合或者其他的什麽原因,最終漁人逃脫了這個陣營,並且將其中某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也給帶走了,所以現在這些人過來找漁人的麻煩,是為了將當年漁人所帶走的東西拿走。”劉敬孝順著白朗的思路進行了一番推理。
“敬孝的推理很合理。”南睿麗對劉敬孝的話表示讚同。
“隻是……到底什麽樣的組織,能夠培養出漁人這樣的怪物?”胡幹情不自禁地感到一陣惡寒,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個組織,那簡直太過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