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離開白朗他們這邊,回到胡幹他們這邊。
將林海文、莊羽和白飛飛分別帶到了各自的屋子後,胡幹他們這才齊聚到一起。
“真是的,用得著這麽麻煩嗎?”
胡幹伸了個懶腰,看向了劉敬孝。
“現在整個案發過程我們已經想清楚了,作案的手段和作案工具也已經很清楚了,我們剛才其實就可以直接攤牌,在這種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我想他們兩個應該沒有任何狡辯的辦法吧?”
胡幹有些不理解劉敬孝的處理方式,在他看來,查案就講究一個速度,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案件查個水落石出,還受害者們一個公道。
所以在想出了答案之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直接攤牌,指證莊羽和白飛飛。
但是劉敬孝卻阻止他,告訴他先暫時不要將答案揭露,並且還提出了分別審問他們。
在胡幹看來,這無疑是脫褲子放屁,因為答案已經出來了,凶手也已經知道了,在這種情況下繼續審訊有什麽意義?
麵對胡幹的質疑,劉敬孝並沒有生氣,但是他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
“如果我們現在攤牌的話,確實是可以證明莊羽和白飛飛就是殺人凶手,可是然後呢?把莊羽和白飛飛綁起來嗎?現在公寓內的情況如此複雜,吧莊羽和白飛飛綁起來,林海文和朱青無疑就少了一部分製約,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投鼠忌器了。”
公寓內不對勁的人並不隻有莊羽和白飛飛,林海文和朱青也有問題,如果攤牌的話,看似是把這個殺人案給解決了,但是依舊還有著很多的問題。
首先就是,一旦莊羽和白飛飛被證明是凶手,那他必然會像蔡文和蔡成一樣被束縛起來。
以現在公寓內的情況,人越少,就越是危險。
現在莊羽、白飛飛、林海文和朱青之間因為相互不信任,所以形成了一種巧妙的製約,劉敬孝並不像打破這種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