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將莊羽和白飛飛分開,然後審訊他們的間隔時間又非常長,就可以很好地形成了囚徒困境?”南睿麗並不是傻子,能夠被選入TEN的,都是聰明人,所以她很快就理解了囚徒困境大概的意思。
“沒錯,是這樣的。”劉敬孝點了點頭。
“莊羽和白飛飛之間相互不信任,白飛飛知道莊羽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心中擔心著莊羽隨時會把殺死周帥的罪名安在自己的身上,並且被莊羽殺害。而莊羽也深知現在白飛飛之所以能那麽聽話,是因為自己殺雞儆猴,並且用生命安全為由威脅他站在自己這邊,其實從內心上來說,白飛飛是不願意與自己為伍的。”
“從分開審訊開始,兩人應該就能感覺到危險,並且再加上審訊的間隔時間非常長,所以他們兩個人的心裏,都會開始胡思亂想。”說到這裏,劉敬孝又添了一句,“莊羽再怎麽狠辣,他也終究不過是一個未成年的高中生而已,是不可能真的做到處事不驚的。”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白飛飛和莊羽都會起疑心,懷疑對方背叛了自己,這樣一來的話,囚徒困境就徹底形成了。”
“到時候,他們兩個人為了自保,一定會將對方隱藏著的秘密全部都說出來,企圖讓我們把目光轉移到對方的身上,為了指證對方,他們一定會不留餘地的暴露越來越多的內幕,而這樣一來的話,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劉敬孝的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
“周帥被殺案的答案其實並不重要,因為答案早已經擺在我們的麵前,真正重要的,是周帥被殺一案背後的東西,也就是在來到這裏之前,他們做了什麽,這些延伸出來的東西,才是這個案子中最重要的線索。”
“你居然能夠想的這麽深遠?”南睿麗這下子徹底對劉敬孝改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