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公寓中的人各懷心事,似乎都在等待著太陽落山。
暴風雪依然在肆虐著,電視中的畫麵依舊是不斷閃動著的雪花。
天空像是籠罩著一層黑色的霧氣,給底下的整個城市都帶來一種壓抑的感覺。
風雪中的城市,仿佛變成了一座孤城,這些風雪中佇立著的建築,像是與世隔絕一般。
太陽還是落山,黑暗,開始逐漸將城市吞沒。
“時間差不多了。”
房間中,正在閉目養神的劉敬孝忽然睜開了眼睛。
胡幹也看了看表,現在的時間是傍晚七點,因為天氣的原因,所以這個時間段黑夜已經開始降臨了。
於是他起身,伸了個懶腰。
“估計這幾個小時的時間裏,白飛飛和莊羽都是陷入了煎熬當中吧?”
“囚徒困境,最終看的,就是個人的意誌堅定程度了,如果一個人的意誌非常堅定,那囚徒困境起身也不是絕對適用,但是用在莊羽和白飛飛這兩個學生身上,我想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劉敬孝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房間。
“那我們先從誰開始?莊羽還是白飛飛?”胡幹問。
劉敬孝停下腳步,開始摸著下巴思考起來。
對莊羽和白飛飛的審訊比對林海文和朱青的審訊要更難得多,因為林海文和朱青並不是真凶,所以他們並沒有必要去替真凶隱瞞什麽,但是莊羽和白飛飛是真正的殺人凶手,所以為了自保,想讓他們說實話,並沒有那麽容易。
按照之前的想法,應該是先對莊羽審訊,最後才對白飛飛進行審訊。
因為在莊羽和白飛飛的這個小團體裏麵,是以莊羽為主導的,白飛飛說白了隻是莊羽手下的一個小角色而已,並且極有可能是受到了莊羽的威脅,所以把白飛飛放在最後,讓時間將白飛飛的反抗意誌消磨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