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在回來公寓中可以自由移動的這些人裏,莊羽是最特殊的一個。
他不像李銘他們一樣是警察,也不像白朗他們一樣身份特殊。
他是一個真正的殺人犯,但是他又不像是蔡文和蔡成兩兄弟一樣被控製了。
他善於偽裝情緒,城府極深,心思縝密,這樣的一個人,如果留在外麵的話,無疑是非常危險的。
“早知道就先審莊羽這小子了。”劉敬孝在心中暗想。
但是這個想法才剛剛出現,就被他自己給否決了。
現在他之所以知道莊羽身上的這麽多嫌疑,是因為白飛飛選擇說出了真相,如果他們先審問的是莊羽,以莊羽的智商,一定不可能被輕易騙到。
走到了莊羽所在屋子的門前,劉敬孝伸手敲了敲門。
“莊羽,你現在在裏麵嗎?”
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奇了怪了,難道連他也不在嗎?”帶著心中的疑問,劉敬孝推開了房間的門。
屋子裏也是空****的,什麽人影也沒有。
房間的**有被坐過的痕跡,但是上麵的床單已經徹底涼了。
“莊羽很早的時候就悄悄離開了房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劉敬孝感覺有些不解。
“我們還沒有審訊到他,可是他就提前離開了房間,這顯然是不合理的,因為這無疑是將嫌疑往自己的身上引導……難道說,是他察覺到了什麽,以至於他認為房間裏並不安全,所以隻能聰聰離開?”
劉敬孝感覺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通過前麵和白飛飛的交流,他知道了莊羽是一個非常小心謹慎的人,他很少會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當中。
在天台上目睹了周帥的殺人現場後,他為了讓自己活下去,甚至願意替周帥處理屍體,成為周帥的同夥,然後又設計將周帥給殺死,把所有的罪名推到周帥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