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
莊羽的語氣聽起來很淡然,一旦也不想身陷囹吾的樣子。
“如果有心修建的話,隻有投入了足夠多的資金,也不是不可能搭建出這樣一座神奇的房間不是嗎?”
李銘點了點頭,不知道該作何評價。
“將近十年的時間,回來公寓竟然在我們這些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幹了將近十年時間非法勾當。”一想到這裏,李銘就感覺心有愧疚。
“現在可不是愧疚的時候,我們兩個現在的境遇,可不是很樂觀啊,要是再不想想辦法離開這裏,恐怕咱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莊羽輕輕歎了口氣。
“你聽起來好像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生死是的,你真的隻有十七歲嗎?”李銘好奇地朝著莊羽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因為這裏環境黑暗,所以他隻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無法看清莊羽的臉,他很好奇這個少年,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你覺得我應該怎麽樣?嚇得不敢動彈,還是嚎啕大哭?”莊羽反問。
“至少,不應該是這麽冷靜的吧,相對於你,你的那位同伴的反應,明顯就正常多了。”
“別拿我和他相提並論。”莊羽的聲音有些沉,“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活法,我不是他,我有我自己的處事準則。”
“聽你說話的語氣,你完全不像是一個高中生啊。”李銘感歎。
“你見過有哪個高中生,會如此冷靜地將一個人殺死嗎?”反正白飛飛也認罪了,他也就沒有什麽隱瞞的必要了。
“你不擔心自己會死在這裏嗎?”
“無所謂了。”莊羽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種滿不在乎的情緒。
“放心吧,你不會死的。”李銘忽然認真地說。
“放心吧,我是警察,我不會讓你輕易死在這裏,縱使你有罪,你也應該受到法律的審判,而不是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