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的話,那我一定不會那麽做的。”
就在劉敬孝的手掌已經伸到了那個壁爐前,即將伸進那劇烈燃燒著的火焰中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忽然從他的背後傳來。
他的手在空中定格,並沒有再繼續往前伸。
聲音是從他的背後傳來的,他的背後就是自己的床,而他剛才從那種鬼壓床1的狀態中掙脫時,他並沒有看見自己的身邊有什麽人——當然也不排除他的注意力全部都被那個燃燒著大霧壁爐和這陌生的英倫風格房間所吸引,從而忽略了應該注意的東西。
不過真正讓他注意到的,是這個聲音本身。
雖然他覺得這麽說可能有些太過草率,但是剛才從他身後傳來的這個聲音,和他自己的聲音一模一樣!
劉敬孝緩緩地轉過身,在他的身後,他剛才醒過來的那個床旁邊,還擺放著張茶桌,在桌子前,正坐著一個男人。
相比起劉敬孝本人那極其隨意的穿著,那個人的身上穿著非常修身的毛呢大衣,手上戴著白手套,腳上穿著的是鋥光瓦亮的皮鞋,頭上戴著一頂報童帽,搭配這個房間,給人一種英倫紳士的感覺。在桌子上放著些馬卡龍一類的糕點,男人正優雅地一邊品嚐著糕點一邊喝著咖啡。
“你是誰?”劉敬孝看著那個人,然後問。
“壁爐的作用,是給人帶來溫暖,而不是帶來痛苦,如果你將自己的手伸進那燃燒著的火焰當中,你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當然你可以試一試。”紳士淡淡地說著,然後喝了一口咖啡。
“這裏是什麽地方?”劉敬孝暫時還沒有探清對方的底細,於是非常謹慎地問。
“這裏是什麽地方,很重要嗎?”紳士反問。
“很重要。”劉敬孝點了點頭,“我要立刻離開這裏,現在就離開。”
他是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的,在停電的那一刻開始,回來公寓的某種機關就開啟了,整個公寓都被鐵板所封閉,除非找到朱青,不然是不可能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