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這份比剛才要更加詳細的卷宗,白朗再度陷入了沉默。
這份卷宗雖然看起來比剛才要更加詳細,但是實際上白朗並沒有從中獲取什麽有用的信息。
“太簡單了。”一直沉默著的劉敬孝忽然說了一句話。
“什麽?”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了他。
和久負盛名的白朗不同,劉敬孝在其他人的眼裏隻是一個剛剛畢業沒多久的實習警察,所以在座的各位老警察並沒有太過看重這個年輕人,隻當是白朗身邊帶著的學徒。
就在此刻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之際,他居然主動開口,確實是讓眾人感覺有些好奇。
“敬孝,你發現什麽了嗎?”白朗不動聲色地問。
和其他人不同,白朗對於劉敬孝,始終是非常相信的。
他是自己最看重的學生,在察覺犯罪方麵擁有和自己一樣的天賦。
唯一的缺點,就是劉敬孝現在還太年輕了,至少在白朗的心中,隻要給劉敬孝一些時間,假以時日,劉敬孝的成就一定不會弱於自己。
之前在回來公寓的時候,劉敬孝其實就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了,所以白朗並不簡單此刻從劉敬孝嘴裏說出來的,至少一句廢話。
“這幾個案子,都太簡單了。”劉敬孝眯著眼睛說。
“簡單地發現屍體,簡單地就破了案,沒有絲毫的難度……這才是最匪夷所思的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這幾個案件實際上並沒有那麽簡單?”眾警察眉頭一挑。
如果真的是按劉敬孝所說,那他們的案子,全部都要推翻了全部調查。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遺漏了什麽線索也說不定。”劉敬孝還是很懂得中庸之道的,所以他並沒有把話直接說滿。
“白教授,你怎麽看?”相比起籍籍無名的劉敬孝,眾人更願意相信白朗,所以眾人頓時看向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