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發現的?”白朗眼神微微變化了一下。
“沒錯。”廣和點了點頭,“如果我不是自己發現了端倪,那我兒子恐怕還會一直進行忍讓,然後一直受到他們的欺負。”
“廣先生,如果可以的話,不放展開細說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後,白朗說道。
廣和點了點頭,沉默了幾秒,梳理了一下語言後,接著說。
“我兒子是一個非常聽話的孩子,他平日裏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家裏,都非常聽話,從來就沒有讓父母擔心過。他媽媽走的早,從小是我一個人把他帶大的。他很給我爭氣,從小就比一般的孩子要更加的成熟。”
“浩宇國際中學是整個七寶縣最有名的學校,這一點是大家公認的,但是來這個學校的學生,家庭大多數非富即貴,像我們這樣的家庭,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夠到這個學校的門檻,但是我兒子他爭氣啊,他硬是靠著自己優異的成績,被學校給特招進來了。我原本還以為進入浩宇國際中學是一個改變他人生的好機會,但是沒有想到,反而害了他啊。”
雖然廣和說到這裏的時候,眼中是充斥著驕傲的,但是他的聲音卻開始變得有些哽咽。
“我寧願他沒有進浩宇國際中學,我寧願他隻是一個普通人,我也不想他在這個年紀就沒了,並且到死都沒有人還他一個清白。”
廣和的話,讓眾人都陷入沉默了。
對於廣和這樣的家庭來說,廣誌是死,確實是相當於滅頂之災。
在這種時候,眾人什麽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不住地歎氣。
“你是從什麽時候,發現你的兒子,在學校裏麵受到欺負的?”沉默了一會兒,白朗開口問。
“大概是從上高三以後,我就開始發現了。”廣和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底的悲傷,擦了擦發紅的眼睛,然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