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得知自己兒子縱欲過度死亡的時候,整個人腳下一個踉蹌,大腦一片空白,差點暈了過去。
可他告訴自己不能暈,他還得回去看自己的兒子,他絕對不相信陳學成是自然死亡。
特別是知道昨日江遠航來過之後,他就懷疑這一切與江遠航有關,所以選擇了報警。
“陳先生,我們知道你愛子心切,也知道你經曆喪子之痛一時難以忍受,可陳公子的確是縱欲過度而死,法醫已經過來屍檢過了,陳公子不是死於他殺。”
陳海聽到這個答案,滿臉的不可置信。
“警察同誌,你們快去把江遠航抓起來,我兒子的死肯定與他有關,他昨天早上才來找過我兒子,我兒子今天就死了,著根本就不可能。”
見陳海風言風語,警察耐心的說道:“陳公子死亡事情在今日淩晨三點,而昨晚他叫了四五個姑娘,那些人已經全部被抓了,這件事與你說的江遠航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
這種醜事,別人家藏著掖著都來不及,聽陳海這口氣,似乎是想要宣布出去,若真是這樣,到時候陳家的產業就沒了。
“陳先生,還請你節哀,陳公子的死因已經很清楚了,還一樣你們能夠接受。”
警察走後,陳海一臉絕望的走進陳學成的房間裏。
淩亂的大**,陳學成一絲不掛的躺在**,臉色蒼白,眼角下還有淤青。
大床的傳單上還有很多**,看得出來昨晚陳學成和那些人有多瘋狂。
可就是這樣他才覺得奇怪,自己兒子的他自己最了解,雖說他平時也好色,但絕對不會亂來,昨晚那種現象更是從未出現過。
隻是如今警察都說此事與江遠航無關,他在多說什麽也沒用了。
“兒子,你放心好了,爸不會讓你這麽不明不白就死了的,”
陳海打來一盆水,細心的替陳學成擦拭著他身上的痕跡,給他換上他最愛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