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的被噩夢嚇,陳明德已經連睡覺都不敢了,隻要一閉上眼睛,他腦海中的畫麵就是那些向他索命的人。
因為沒有睡好,陳明德整個人已經沒有了個人樣,精神十分憔悴,而且特別害怕夜幕降臨。
因為他知道夜晚來了,他的噩夢也隨之而來。
夜晚再次降臨,陳家的守衛增加了足足一倍,這給江遠航和張豪的潛進來增加了不少難度,但兩人還是進來了。
臥室裏,陳明德害怕的抓著管家的手,不讓他離開。
“少爺你別怕,今晚我就在這裏陪著你,哪裏都不去。”
管家也覺得這個江遠航並非常人,就這種神不知鬼不覺就溜進他的保護範圍的能力,就不能讓人小覷。
“你說他今晚會來嗎?”
陳明德拉著管家的手,眼神十分的害怕,似乎房間裏的每一處都會隨時冒出安娜她們的臉。
他很困,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可是他不敢睡,睡了就代表著會做噩夢。
見他被嚇得不清,管家開口哄到:“有我在,沒事的,隻要察覺到你不對勁,我會立刻叫醒你的,所以不用害怕。”
陳明德本來就已經困得不行,聽到他的話後,心中一放鬆,就倒在他身邊睡了過去。
可是剛睡著,陳明德就開始做噩夢,那些噩夢如蛆附骨,讓他怎麽做也沒辦法隔絕,就好像隻要他還活著,那些噩夢就一定會存在。
致幻藥物的藥力雖然已經消失了,可陳明德現在的心裏已經進入了自我催眠狀態,隻要他睡著,他的腦海中就會自動浮現那些讓他覺得恐怖的事情。
管家見陳明德剛睡著就開始做噩夢,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因為他在這裏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也沒有江遠航的蹤跡。
既然江遠航沒有出現,那麽昨晚的事情,會不會是陳明德自己嚇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