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江遠航是你的誰?”
炎臨原本笑意盈盈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
江遠航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就是一種侮辱,因為他不會忘了自己為了求江遠航為自己醫治做了什麽。
跪黃天豐他可以忍,大不了說成對長輩的尊敬,但是江遠航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對他下跪就是一件非常恥辱的事情。
而他的這個恥辱他現在還沒有辦法解決,因為他一個月內都沒辦法動用武功。
黃茵茵也不害怕炎臨,對方讓她再說一遍,她就真的再說一遍了。
“你給我聽好了,我師父叫做江遠航,我是他的徒弟,現在你還覺得我會喜歡你,或者會喜歡你的錢?抱歉,這些東西我自己有,用不著你施舍,你的垃圾我還看不上呢。”
說完之後,黃茵茵不理會炎臨,傲嬌的轉身,繼續給江遠航挑選衣服。
女服務員原本還想討好炎臨,說說黃茵茵的不識抬舉的,可是在得知對方的身份後,她隻好乖乖的離開了這裏。
一個是炎家的小公子,一個是黃家的小公主,兩人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所以她隻能避嫌。
炎臨是真的生氣,特別是在聽到黃茵茵是江遠航的徒弟時,他甚至想過要殺了黃茵茵,讓江遠航痛苦。
不過他很快就放棄了這種想法,因為有了更好,更好玩的計劃。
換上一副笑臉後,炎臨再次走到黃茵茵麵前,開口道:“你是誰的徒弟不重要,你是誰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我自己喜歡你就夠了,我承認我與江遠航之間是有些矛盾,但那些小矛盾根本就不足夠影響我和你在一起。”
黃茵茵抬頭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剛剛還一副要殺了她的人,現在就變成了深情款款的癡情漢,麵對炎臨這種高超的演技,黃茵茵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了。
總之她是不會輕易相信炎臨說的話的。